第一章 嫣嫣的童年

 

中午的休息時間,教室裡充斥著吵嘈及嘻鬧聲,唯獨教室的角落裡,有個不苟言笑的少女靜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不發一語,她就彷彿是與這個世界隔絕的人一般,總是在一旁沉默著。

接著,耳邊突然傳來表示友好的問話,「你好!厲同學,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吃午餐?」抬頭只見一個對她表示友善的女同學A對她露出淡淡的微笑。

「欸!我們不要找她啦!她這個人都不理人的,我從國小就跟她同個班,整天不知道誰欺負她似的,擺著一張無辜的臉,看了就討厭」站在旁邊的女同學B,厭惡的看了嫣嫣一眼。

另一個女同學C還在一旁加油添醋「聽說她媽媽就是被她給害死的,我們離她遠一點,跟她靠太近,說不定會招來什麼厄運耶!!」

原本女同學A想在說些什麼,但卻被其他的同學拉著走了。

等那些同學走之後,嫣嫣垂下眼眸,儘管心裡有些難過,但她也總是這麼地安慰著自己,無所謂了,反正我已經很習慣了,不是嗎?

把時間拉回到嫣嫣五歲那一年,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時光,嫣嫣正跟著隔壁鄰居的小男孩一同玩耍。

「嫣嫣,球要丟過去囉!你要接好喔!」

「好!」嫣嫣小聲地回答,不過小男孩似乎無法掌控他的力道,以至於球的速度過快,嫣嫣還來不及反應,那顆彈跳力十足的球就不聽使喚地滾進了馬路上。

嫣嫣只專注在要趕快把球撿回來的這件事上,沒有注意到周遭環境,也跟著球跑進了馬路中央,等她撿起了球,這才發現她自己已深陷混亂的車潮中。

她嚇得一步也不敢亂動,直到後頭傳來一聲叫喊「嫣嫣,危險啊!」,嫣嫣轉頭,看見了她的母親,「媽媽」嫣嫣應聲答道,接著,她看見一輛汽車朝她急駛而來,下意識地閉上了眼,然後她感覺有人推了她一把,她倒在地上,聽見了汽車因為急煞車而發出的聲響,再然後又聽見了強烈的撞擊聲。

等她睜開眼,發現了她的母親躺在血泊之中,而嫣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
嫣嫣不知道她是怎麼坐上救護車,也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醫院,她只明白她站在急診室的門外,看著醫生叔叔和護士阿姨一直進進出出,每個人臉上都透露出慌亂及焦急的神情,嘴裡念念有詞,像是在討論著什麼很重大的事情。

嫣嫣突然感受到了恐懼,心變得很慌亂很慌亂,然後,她的父親和奶奶也趕到了醫院,過了許久,醫生走出來,脫下口罩,沉痛地宣布「傷者因強烈撞擊造成失血過多,經搶救之後仍回天乏術,請家屬節哀」。

醫生的這番話彷彿是把嫣嫣推向了萬惡的谷底,那是一個看不見低的深淵。而她的父親深愛著她的母親,無法接受這殘忍的事實,竟而將過錯推給了嫣嫣。

「都是你害的,如果不是你,你媽媽不會為了救你而出事,都是你!」

一句又一句嚴厲的指控,對當時才五歲的嫣嫣而言,無非是重大的打擊,在她心裡已留下了無法彌補的創傷。面對母親的過世,父親的指責,從那天起,她,厲嫣嫣的內心世界已扣上一道又一道的鎖,任誰也無法輕易打開,不論是誰,都走不進她那幽暗且冰封的心。

母親的喪禮結束後,她的父親藉著工作的理由,在美國與台灣兩地間奔波,甚至最後直接申請外調至美國分公司,不回來台灣了。嫣嫣唯一的家人,儼然只剩下這個能夠包容她、體諒她的奶奶了。

對於嫣嫣的轉變,她的奶奶看在眼裡,滿是心疼及不捨,儘管她多次告訴嫣嫣、安慰她,她媽媽的死並不是她的錯,但嫣嫣這個孩子,卻始終無法釋懷。

歲月如梭,一轉眼,厲嫣嫣已是花樣年華的少女,但不同的是,她缺少了小時候那種純真的笑容,面對旁人的閒言閒語,她,不做任何反駁,沒有些許的反應。

把場景再拉回到教室裡頭,有個長相清秀,言行舉止看起都來像是個好寶寶的男同學,若有所思地看著厲嫣嫣「她,好像很不快樂!雖然我有點想去跟她說說話,但我實在不太知道怎麼跟女生相處,還是算了吧!」。

他搔了搔頭髮,打消了心中的念頭「喂!你在想什麼啊?想的這麼入神」從一旁傳來低沉的說話聲,一個冷峻的少年,眼神些許地凌厲,直盯盯地瞧著他,他嚥了嚥口水「我哪有啊?嗯…戰,你會不會口渴啊?我去幫你買飲料吧!」說完,便立刻拿了皮夾,轉身離開了教室。

而被稱作戰的這個少年,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壞笑「溜的這麼快!怕我又考他猜謎阿」接著,少年把眼神轉向了厲嫣嫣,心中猜想:這女生該不會是個啞巴吧?整天都不說話,還真的是個怪人。(作者:你才奇怪吧!傲嬌男 某戰:你說什麼? 飛踢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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